月娇一把扶住。她这几天所有的疲惫、焦虑,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的防线。她以为自己可以扛起所有事,工厂、谈判、那些虎视眈眈的觊觎……可女儿这突如其来的重病,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白天在公司里忙,晚上下班后回家,念念已经睡着了,女儿才六七个月,有时没睡着,一天没看到自己,见到自己时,总是要哭的样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住自己怀里钻,孩子太小,不会表达,那是在想妈妈,早上醒来时,妈妈不在身旁,晚上妈妈回家时,自己已经睡着。
自己说好的给女儿双份的爱呢?明月的心里充满自责。
住院手续很快办好了,念念被送进了儿科病房,打上了点滴,小小的手上扎着针头,看得明月心都要碎了。她守在病床边,握着女儿另一只没扎针的小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因发烧而痛苦的小脸。
夜晚的病房并不安静,其他小病人的哭闹声、仪器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念念因为难受,睡得极不安稳,时不时惊厥般地抽动一下,发出细微的呜咽。明月就一遍遍地轻声安抚,用温水毛巾擦拭女儿的额头和脖颈物理降温。
后半夜,念念的体温总算降下去一点,但咳嗽却加重了,咳得小脸通红,呼吸时带着明显的痰音和喘息。医生来查房,听了听肺音,表情更严肃了些:“炎症有点重,咳嗽痰多,气道高反应性明显,治疗方案要调整一下,加强抗感染和雾化治疗。家长要做好心理准备,肺炎恢复有个过程,尤其是小孩子,会比较磨人。”
看着女儿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几乎将明月淹没。她独自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窗外是漆黑的夜,偶尔有车灯划过。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
曹玉娟说:“明月,你太累了,你睡一会,我来抱念念。”
念念一离开明月的怀抱,就开始哭,明月知道,现在自己最能给女儿安全感,女儿不愿离开自己的怀抱,想到这里,不禁把女儿往怀里抱了抱。
“没事的,玉娟,你先休息,念念离不开我。”
曹玉娟见明月眼含泪水,想到自己这几年的的经历,想到逝去的刘天琦,看到明月都是因为自己才走到这一步,也不禁潸然泪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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