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我们所有的抵押资产!我们的现金流瞬间断裂,供应商也听到风声都在催款,公司…公司马上就要被掏空了!”
骆祖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程诺走到骆祖望面前,用匕首冰凉的平面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动作带着极致的侮辱。
“你以为她就只能揍你不敢杀你,所以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吗?”
“我给过你机会。如果你今天没有去闹,没有去动苏塔塔,你或许还能多苟延残喘几天。可惜,你非要自己找死。”
冰冷的刀锋印着程诺冒着杀气的双眼。
骆祖望终于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人,连乔家都能干倒!
他直接跪了下来。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把钱都给你!放过我!”
骆祖望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地求饶。
“钱?”程诺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匕首的尖端抵上了骆祖望的喉咙,微微刺入,渗出血珠,“你觉得我在乎钱?骆祖望,你千不该万不该,让她亲手沾上你这种垃圾的血!”
他的声音压抑着暴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笔账,我得好好跟你算。”
话音刚落,程诺手腕一翻,匕首灵巧地划过!
“啊——!”
骆祖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的右手小指被齐根切断,掉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
“这一指,是利息。”程诺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为你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
骆祖望痛得浑身痉挛,几乎要晕过去。
程诺凑近他,在他耳边低语。
“我不会杀你,那太便宜你了。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后路’。等你从这里出去,会直接进监狱,罪名足够你把牢底坐穿。而且,里面会有‘特别关照’你的人。你的余生,会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度过。”
他直起身,对黑暗中的手下挥了挥手。
“处理干净,别留下麻烦。在他进监狱前,好好‘招待’他,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程诺不再看身后那摊烂泥般的骆祖望和传来的凄厉惨叫,他收起匕首,转身走出了仓库,融入外面的夜色之中。
只是,背影带着些许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