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启欲言又止，问道：“熊董，还有什么顾忌吗？”
“周岩，我有个不情之请。”熊启难得的客气口吻。
“请讲。”
“我想跟师父，私下聊两句，到时你方便出门避让下吗？”
“不方便。”
我断然拒绝。
这里是星辰集团，即便还在扶摇，我在自己的办公室，凭什么为了客人离开？
“熊董，我无心听你跟黄先生谈论的内容，但如果我不在这里，只怕黄先生不会答应见你。”
“你……”
熊启语噎，权衡利弊后，好半晌才皱眉摆手道：“就当我没说。”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熊启两杯茶喝完，黄复这才沉着脸走进了办公室。
熊启连忙放下茶杯，拉平了衣角，双脚并拢后鞠躬问候：“熊启见过师父！”
黄复扫了他一眼，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问道：“熊二，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老？”
熊二？
我真的忍不住了，不得不拿起桌上的资料挡住脸，头一次觉得憋笑这么痛苦。
熊启脸上一寒，转头白了一眼资料后方肩头耸动的我，又陪着笑脸恭维道：“不要说我这张路人相，只怕时至今日，也没人能动摇您金融界美男子的称号。”
“容颜渐老，却看不到儿女成家，这才是人生最大的悲哀。”黄复面露哀伤之色，继而握紧双拳，看向熊启的眼神有了肃杀之气：“哼，就是你家的亲属，害了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