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却鲜少有人出入的小院。”
顿了顿,她又道:“还有,搜查时切记,不可大声喧哗、不可打草惊蛇。他们带着五个孩子,若是被逼急了,说不定会对孩子下手。本官今夜会留在这边,若见到画像上之人,立刻回来禀报,不可轻举妄动。”
“是!”府兵们朝城中而去,身形逐渐隐匿在夜色当中。
一个多时辰后,沈筝又描了几幅画像,先前派出城的府兵也赶了回来。
“沈大人,小人问了东郊三个村落的里正,他们村子当中,都没有那位姓孔的放料郎。”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孔货郎。
沈筝沉思片刻,递出画像:“去一趟前两户和第四户人家,问问他们和周遭邻里,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若红南巷那户人家说没见过,便立刻安排人手,将他们暗中控制起来。”
府兵领命而去,不过一个时辰,便神色慌张地折了回来,很明显有所收获。
“沈大人,问清楚了!”府兵喘着粗气,语速极快地禀报:“但他们说法不一。”
沈筝明了,猜测:“第一户人家说没见过,第二户和第四户人家,说他不是放料郎?”
府兵惊得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是、是的。红南巷那户人家说,从没见过此人,卑职便按照您的吩咐,将他们暗中控制住了。而第二户人家说,见过此人,是个阉猪匠,半个月前刚给他们家的小猪劁过蛋......”
府兵轻咳,又道:“最后一户人家说,此人是个卖柴郎,前段日子一直挑着柴在巷子里转悠,问有没有人家要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