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近过实验小学,或者,有没有人突然联系不上。”
……
……
宾利车厢内的暧昧与喘息,终究被窗外掠过的风渐渐冲淡。
陈芸舒拢了拢被扯得凌乱的衣衫,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
眼底却满是冰冷的羞愤与厌恶,侧身靠在车门边,尽量与陆玉明划清界限。
指尖依旧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不敢去看陆玉明,也不愿再多说一个字,只盼着能快点回到别院,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空间。
陆玉明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眼底的戏谑尚未褪去,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目光落在陈芸舒紧绷的侧脸上,依旧享受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但他并未再过分纠缠,知晓见好就收。
他来找陈芸舒母女,核心还是为了叶无双的事,方才的戏谑,不过是一时兴起,也是对陈芸舒始终疏离的小小“惩戒”。
“陈姨,”陆玉明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沉稳,褪去了方才的暧昧戏谑。
“我知道你抵触我,但有些事,我必须提醒你。”
“叶无双来者不善,且与叶凡有关,你和轻舞是叶凡的亲人,难免会被牵连。”
“最近务必守在别院里,不要轻易外出,我会安排人手暗中保护你们,别让轻舞陷入危险。”
陈芸舒浑身一僵,心底的羞愤稍稍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
她虽抵触陆玉明,却也明白,这个男人从不轻易说假话。
更何况关乎女儿的安危,她不敢有半分懈怠。
只是她依旧不愿领情,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生硬:“不用你假好心,我会保护好轻舞。”
“陈姨,下次我会温柔点。”陆玉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记得我的要求,丁字款式,黑色或者红色。我喜欢。”
“混蛋!”
这时,陆玉明的电话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