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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陈氏皇族血脉也不止我跟哥哥啊?不是有相王?有陈留王他们吗?母后当时为什么不选择他们呢?为何偏偏是我呢?我就这么不重要吗?”芜浣质问道。
“不是,你跟你哥哥的我的心头肉,舍弃谁我都十分心痛啊!”天海圣后难过的说道。
这一天她知道女儿迟早会知道,可是她没想到女儿这么快就知道了。
“什么心头肉?到了最后,该舍弃的,还不是得舍弃?”芜浣自嘲道。
“昭凰,你不要这么说,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要不是捏我办法,我也不会选择献祭你。神都当年十分危机,要是不这样做,神都危矣!”天海圣后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