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唯一人选。”
“为了王位她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毒手?”乔伊莎的呼吸浓重起来,显然接受不了。
诺布尔放下平板,伸手抱住乔伊莎,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伊莎,宫廷就是如此,没人能幸免,包括当初的南宫羡月,他也遭受了许多明刀暗枪。”
“他从来没说过。”乔伊莎的声音模糊不清,脸埋在诺布尔的衣服里。
“我很庆幸你没有生活在王都,实在是太辛苦,所以,南洲王都那蹚浑水,你别来。”
车子缓缓停下,乔伊莎猛地从诺布尔的怀里直起身子,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诺布尔没理会她,戴上墨镜从他那侧下了车,很快拉开了乔伊莎这边的车门。
乔伊莎的手腕被他握住,她弯腰下车,又疑又急,“这到底是哪里?你要做什么?”
诺布尔对她笑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跟我进去。”
乔伊莎极力想要挣脱他的桎梏,但脚步不受控制被他拉着往庄园内走,“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乔伊莎被迫跟着他走进庄园大厅,四周富丽堂皇,墙壁挂着精美名贵的油画,而让她惊慌的是,那些油画,上面画的是她。
尤其是最中间的巨幅油画,最醒目亮眼。
而会这么做的人只有一个——南宫羡月。
乔伊莎震惊地看向诺布尔,挣扎都忘了:“你……你怎么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