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象人被箭射中肩膀,身体晃了晃,仍死死趴在象颈上。第二箭扎进他后背,他终于从象颈上滚落,被自己的战象后足踏过,身形一下塌进泥里。失去御象人的那头战象立刻偏向,横冲进旁边的马栏。马群炸了。几十匹战马在火光和象鸣中狂奔,冲断栏杆,践踏地上的人,又撞向另一处帐区。原本集中冲击中军的象阵,因此裂开了一道口子。
老将立刻抓住机会——“长钩队!上!”
一群专门护象的士兵被调来。他们比普通步卒更清楚战象弱处,手持长钩、绳索和带倒刺的长枪,从两侧逼近,不去硬抗象头,只专刺象腿后侧和腹下软处。还有人把浸油火把举向象鼻前方,火光和烟味逼得几头战象本能地偏转。
一名护象兵趁乱贴近象侧,长钩猛地向上一挑,想把象颈上的御象人勾下来。御象人反手一刀砍断钩索,随即催象侧撞。那护象兵来不及退,被象身挤在翻倒的车轮上,胸甲凹下去一大块,连叫声都没发出来。
另一侧,三名长枪手同时刺向象腿。战象吃痛跪了一下,象背上的木架猛地倾斜,御象人几乎被甩下去。可那巨兽随即暴怒,鼻子卷起一根断裂的帐杆横扫,三名长枪手被打得同时倒飞出去。后面的人刚补上,又被溅来的火星逼得连连后退。
这时,迦哈达瓦腊军开始用火。一排火箭从东侧射来,扎进几辆废车和草料堆里。火很快烧起,把营道照得通红。火光一起,战象本能地不愿靠近,几头被逼向中军的象开始后退,后退的象撞上仍在前冲的象,庞大的身体互相挤压,象牙刮过皮甲,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其中一头战象被甩落的燃油火把溅到鼻端,灼痛之下彻底失控,不再听御象人号令,转身向后狂冲。御象人拼命用铁钩压制,被它甩动的头颅砸中,当场跌下。那头无主的战象横冲进旁边的步卒阵中,踏翻了一整排人,随后向营地边缘狂奔而去,沿途撞倒帐篷和木架,像一颗失控的巨石。
十五头战象的冲击,终于被压断了锋头。它们杀伤极大,却也太庞大,太难在混乱营地里转向。一旦失去最初那种直奔中军的速度,便会被栅栏、火堆、车阵、壕沟和围上来的护象兵一点点拆开。越来越多的士兵从各处合围上来,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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