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苏利耶跋摩眼中微微一亮。
李漓却没有再看苏利耶跋摩,只转头对里兹卡道:“关起来。饭给,水给,伤处也医治——他能换多少钱,得先保证他活着才算数。至于别的,”他顿了一下,语气不变,“他是俘虏,又不是客人。别让他忘了这一点。”
院中有人低笑了一声。苏利耶跋摩喉结滚动,正要开口,李漓已转过身,不再看他。被晾在那里,比被当面呵斥更难受。苏利耶跋摩站了片刻,才终于被人押走。步子不如来时稳——不是因为腿软,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外来军主并不打算按他熟悉的规则行事。
很快,苏利耶跋摩已被兵士押离这里,人影彻底远去。
李锦云当即侧首瞪了李漓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你当真打算留着他,用来换取赎金?”
李漓低低笑起,笑声坦荡又带着冷冽的嘲讽:“钱财?”他抬眸,眼底笑意尽数敛去,只剩一片深沉算计:“放他回去?难道要我等着他重整旗鼓,再率象阵来踩我们的战士们?我真正的目的,是设个局,连根拔除这一支擅长驯养战象、把控象阵战力的老牌刹帝利家族。”
……
这场胜利让阿格罗哈城中振奋了好几日。可真正的战事,在这场胜利之后短暂地停住了。钱德拉德瓦没有立刻再派先锋压上来。那支被击溃的象阵退回主营后,迦哈达瓦腊军的大营沉默下来——营门加固,壕沟挖深,望楼又多竖了几座,象队也不再轻易出营。远远望去,旗帜仍整,炊烟仍稳,可此前那种步步前压的势头,终于被硬生生按住了。
李漓也没有趁胜强攻。
黑狼营和巨象营伤亡都不轻,虎贲营、狮鹫营、猎豹营各有损耗。医棚里挤满了人,断肢、箭伤、踩踏伤、烧伤混在一起,苏宜和沈鲛几乎连坐下喝水的工夫都没有。阿格罗哈城中这些日子听得最多的,不再是战鼓,而是木盆里的血水被一盆一盆端出来的声音。
短暂的停滞,并不等于和平。双方都在舔伤口,也都在重新估算对方。钱德拉德瓦要想明白,战象已经不再是不可破的神物。李漓也很清楚,今日这一战虽然撕开了象阵,却是用黑狼营和巨象营的血一点一点换出来的——若下次敌军象阵护卫更严、步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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