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像是一个被俘的敌国郡主该有的反应。话音未落,她已经一转身,翻身上马,扬声喝道:“给我一把刀!”
李漓侧过头,看了喀玛腊瓦蒂一眼,没有迟疑,只朝身后的亲卫队一摆手,声音干脆:“给她!”
一名亲卫立刻抽出腰间佩剑,双手递上。喀玛腊瓦蒂一把攥住剑柄,手腕一沉,掂了掂分量。剑身在日光下一闪,寒光从她眼底掠过去。她没有再说半句废话,猛地一提缰绳,双腿夹紧马腹。下一刻,喀玛腊瓦蒂俯身贴住马颈,整个人几乎压进风里,直直朝都摩罗骑兵残阵冲去。她的发辫在身后猎猎飞扬,衣袂被风扯得翻卷不止,手中长剑斜压在马侧,锋刃映着乱尘与血光,像一支骤然离弦的箭,带着一股不顾生死的锐气刺入战场。
李漓目光一凝,随即沉声道:“雅达茨,带十个人跟着她。别让她有闪失!”
“是!”雅达茨应得极快,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已经拨马出列。她横刀一挥,刀背在马鞍旁轻轻一磕,声音清亮,“左列小队,跟我走!”
数名亲卫立刻策马跟上,马蹄卷起碎石与尘土,斜斜切向喀玛腊瓦蒂身后。
雅达茨又回头扫了一眼,语气利落:“潘切阿,你留在这里坐镇亲卫队。”
潘切阿重重点头,握紧刀柄,目光仍盯着前方乱阵。
而喀玛腊瓦蒂已经冲得更远。她像是根本没有听见身后的安排,眼里只剩下前方那些都摩罗骑兵。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吹得她眼眶发涩,胸口却像烧着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