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也带着自我保护的冷峻,“你再惹我,我就杀了你!”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石刀落下,在场的人都震了一下。阿苏拉雅攥紧骨杯,指节发白,杯沿轻微颤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那碰撞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异常刺耳,像极了某种无形的亵渎被当众揭露。
马鲁阿卡没有退却。她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手里抓起一根粗糙的木棍,抱着撕心裂肺的哭声冲向阿苏拉雅。每一步都像踩在旧伤上,棍影在空中划出一道生硬的弧线,带着瘦弱人的全部愤怒。她的哭声里有呼喊,有控诉,也有一声声不愿被人听懂的祈求——那些词语像结了冰的海水,怒不可遏地迸裂。
塔胡瓦见状,扑过去,一把抱住马鲁阿卡的腰,力度既粗犷又温暖,像想把马鲁阿卡从一种即将失控的痛里拖回来:“别乱来!你打不过她!”她的声音里有命令,也有恳求。他把马鲁阿卡按住,试图压下那股要把所有怒火化为行动的冲动,但马鲁阿卡的背仍在颤抖,眼里的泪未曾停歇。
李漓放下手中的一筐木薯,脚步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大步走来,脸上沾着灰尘与汗,眉目却冷静如铁。低沉的嗓音压过风声:“她怎么了?”他转向波蒂拉,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的急切:“快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