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还很臭。”
然而尼乌斯塔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那触感温热而坚定,如同藤蔓般缠绕,让人难以挣脱。她闭上眼,低声呢喃:“不挪,就这样……”
树影婆娑,风声轻拂叶片,平原上的喧嚣在此刻仿佛都褪去,只剩下两人之间的静默与体温。
“她真是我见过最浪漫的人!”阿涅塞的笑声忽然打破了气氛。她拖着一捆水藤走过,长发在风中飞扬,手上的藤蔓滴落着清凉的水珠。她眼底闪烁着调侃的光芒,语气轻快:“哈哈,不分场合地浪漫!”
乌卢卢和玛鲁耶尔一前一后走了过来。乌卢卢咧着嘴,憨厚地笑着,一屁股坐到李漓另一侧,压得草叶簌簌作响;玛鲁耶尔跟在后头,傻乎乎地学样坐下,也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喂!尼乌斯塔,说的就是你呢,别老强迫漓!”乌卢卢开口,她的声音粗犷豪放,像北极的冷风扑面,却带着几分醋意,“挪开你那黏糊糊的手臂!”
“别老强迫漓!挪开你那黏糊糊的手臂!”玛鲁耶尔立刻跟着重复,南方口音咬得生硬却意外可爱,眼睛闪着单纯的光彩。
“哎呀,两个小傻子又凑过来了!”尼乌斯塔忍不住笑出声来,半是调侃半是真亲近。她转头对玛鲁耶尔挑眉道:“玛鲁耶尔,你知道自己刚才学乌卢卢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玛鲁耶尔答得干脆利落,随即乐呵呵地笑开,笑声爽朗而宽阔,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涌出,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就在这时,阿苏拉雅带着尤里玛走了过来。阿苏拉雅步伐稳健,身姿矫健,腰间别着吹箭筒,脸上带着巡逻归来的汗渍,神情依旧警惕。尤里玛却低着头,长发遮住半张脸,双手紧紧抱着一张兽皮,脚步拖沓,仿佛每一步都背负着沉重的心思。她们一出现,整个营地顿时安静下来。砍伐的斧声戛然而止,木筏拼装的争论声逐渐消散,火堆旁的笑闹声也倏然收敛。谷地间,只余河流的潺潺与风的低啸,所有人的目光如火炬般齐刷刷投向她们。
“迷路了吗?”比达班抱着孩子走近,声音轻柔,像春风拂面。她怀里的婴儿安睡不醒,呼吸均匀,脸颊贴在她的臂弯里,显得格外安宁。
尤里玛低着头,仍旧沉默,肩膀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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