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的话让三女同时愣住。
无论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在这洪荒宇宙之中，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白芷和青鱼对视一眼，两姐妹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们看着楚夏，那张曾经熟悉的脸此刻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那是一种超越了一切、凌驾于万物之上的从容。
白芷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楚公子……不，圣主大人，我们……”
她顿了顿，似乎在下什么决心。
但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妾身没有什么要求。”
她牵起青鱼的手，轻声道：“当年能遇到公子，是妾身姐妹此生最大的幸事，如今加入洪荒圣域，修炼资源应有尽有，妾身已经很知足了。”
青鱼也点了点头，声音清脆：“是啊，公子对我们已经很好了，我们不要什么。”
楚夏微微一怔，看向她们姐妹。
这两张相似的面容上，满是真诚的满足，没有一丝一毫的贪婪与索取。
他心中微微一暖，嘴角上扬。
“倒是知足常乐。”
他目光转向凌霜华。
凌霜华此刻还沉浸在弟弟脱胎换骨的震撼中，见楚夏看过来，连忙摇头。
“圣主大人，我也没什么要求了，云天能有今天，已经是天大的造化，霜华感激不尽。”
她说着，又要躬身行礼。
楚夏伸手虚托，止住了她的动作。
“行了，别总是行礼，都是自己人，随意些。”
凌霜华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凌云天这时走上前来，对着楚夏深深一揖。
“圣主大人给了云天脱胎换骨的造化，云天不敢辜负，我想立刻去闭关苦修，尽快稳固境界，争取早日渡劫成仙。”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这些年，我拖累了姐姐太多，以后……我想自己站起来，不让姐姐再为我操心。”
凌霜华的眼眶微微发红。
她看着弟弟那张熟悉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坚定，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楚夏点了点头：“去吧，好好修炼，将来未必不能走出自己的路。”
凌云天重重点头，又对着凌霜华深深一揖，然后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挺得笔直，步伐坚定，仿佛卸下了多年来的重负。
凌霜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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