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给妻子挑了块时兴的、带着暗花的玫红色细棉布,给两个半大儿子扯了耐磨的靛蓝粗布,给年迈的老娘买了块厚实暖和的深褐色绒布。
想到妻子嫁给自己这么多年,没穿过几件鲜亮衣裳,他心里又酸又热。
路过点心铺子,闻着香甜的气息,他咬咬牙,进去称了两斤枣泥酥、一斤白糖糕。最后,还在杂货铺给孩子们买了几个便宜的、上了发条能跳的铁皮青蛙和拨浪鼓。
等他大包小包、几乎要拿不住地走到位于城南平民区那条熟悉而狭窄的巷口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家是巷子里最普通的一户,低矮的土墙,窄窄的木门。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妻子王氏略带烦躁的训斥声和小儿子带着哭腔的哼哼声。
“就知道玩!灶膛里的火都快熄了也不知道添把柴!你爹一天到晚累死累活,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赵大山心头一紧,连忙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