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公社领导说,那台抽水机一天就能浇两三亩地。”
“我估计陈伟南家的这台抽水机一天最少能浇五亩地。”
“到时候他们两家的水田确实不用再靠天吃饭了。”
“不过抽水机也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而且抽水机要用拖拉机带动,抽水还要烧油……”
“虽然地里不再缺水,但抽水或多或少都要一些成本。哪儿有生产队分给我们的那些上田好,直接用漳河里的水浇地,不需要任何成本。”
“所以就算他们家的水田不再缺水,也比不上生产队分给我们的那些上田。”
听到这儿,陈伟东虽然没有继续接话,但脸色却变得比刚才更加凝重。
本来他还指望天干导致陈伟南跟周贵家的苞谷绝收。
结果现在倒好,他们竟然买回来了抽水机,一下子就把保护地缺水的问题给解决了。
这么一来,他们种在水田里的苞谷就不会歉收,搞不好还有可能获得大丰收,这跟陈伟东之前的预想简直天差地别,心里特别难受。
见儿子脸色越来越凝重,大伯陈建军生怕他在左邻右舍面前出丑,赶紧出言提醒。
“急什么……”
“就算他们的苞谷不缺水,全部丰收,挣到手的那点儿钱也只够他们交公粮,照样比不上我们种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