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大家表示他们的父母都在申海购置了房产。
一番比较下来,拓也意识到自己在五角场的居所是最寒酸的,只有区区七十平。
如果算实际所得,那就更是少得可怜。
拓也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能和简中网际网路的华国人产生共情,这该死的公摊制度。
申海的七月非常热,这种热和东京没有本质的差异,温度、湿度都差不多,都是沿海城市,最多就是空气中的水汽稍微少一些。
每次在烈日下行走,拓也都要抱怨,为什么要买离学校这么近的房子。
打车显得没必要,骑共享单车座位实在太烫,走路的话走到教学楼就一头汗了。
拓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他穿著交大的文化衫,站在思源湖畔。
如果只是看长相和穿著,你无论如何都看不出这是霓虹人。
湖水在烈日下泛著刺眼的光,远处的庙门建筑在热气中扭曲。
拓也本来以为,像他这种提前入学的学生,学校会给他们安排类似先修班的安排。
结果不但没有先修班,甚至连宿舍都没有安排。
他联系负责他们入学的行政人员,对方的回答是,抱款,你需要在九月一日正式入学的时候才会安排住处。
这可和他在霓虹的网际网路上听到的,华国对留学生的要求会尽可能满足截然不同。
提前安排宿舍,对学校来说,是没有任何坏处,宿舍空著也是空著。
后面,拓也又陆续试探了一些其他事项,他发现过往打听到的给留学生提供便利的原则好像变了,一切的试探获得的回答都是最一板一眼的回答,都没有任何回旋空间。
以至于拓也心想,说把我们当本国学生对待,结果还真是把我们当本国学生对待啊,这行政人员的敷衍态度,和面对华国学生一模一样。
当然,拓也会在今天上午来学校,是和他父亲帮他联系的导师例行见面。
他们每周见两次,一次两个小时,一周五千rmb的费用,在拓也上过的私教课里不算贵,也不算便宜。
下午两点,数学科学学院的一间小研究室里,空调被开到了二十度,刘鹏正坐在一张堆满了演算纸的桌子后,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刘教授,我来了。」拓也敲门获得许可后,走了进来,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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