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生!”
“你什么意思?”听到这话,陈昂的目光也是一凛,他似乎察觉到金惠研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
金惠研笑出声来,哪怕当着镜头,她也毫不掩饰她那股优越感,直言不讳道:
“就是欺负你没文化的意思呗。”
“你只是一个文学方面稍微有点优势的艺术生,最多教教语文。”
“而无论是对于中学,还是中学生来说,语文,恰恰是最不重要的那一门,拉分永远拉不开的那一门。”
“而我是首尔大学高材生,中学的课,我都能教,尤其是这些乡镇学生最需要的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