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赐教，告辞！”
说罢转身，低头迈步而去。
“呃……”练长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一刻他还在为金光玄隐剑的归属以及界主大人那秘而不宣的态度而失落，也为倪千虹的强势崛起而自懊。
转眼间，却见证了一场灿烂的失败！
是的。
倪千虹的失败并不屈辱，亦不算难看，反而称得上灿烂。
因为她挥出永恒之剑，展现了金光玄隐剑和她本人的战力极限，算是一场值得称道的较量。
只是结果，并不垂青于她。
幸运，站在了姜天那边。
但，仅仅只是幸运吗？
练长虹用异常复杂的眼神看着姜天，心中的感受简直无法形容。
姜天淡漠的眼神向他扫来，他竟然有了下意识地回避和退缩！
“不！我怎么可能躲避他的注视？”
练长虹心中发出不甘的怒吼。
既为姜天带来的无形压迫，又为自己下意识的反应而愤怒。
作为五行仙宗玄隐界的永恒境初期天才妖孽，一向狂傲且自信满满的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情绪？
他怕了吗？
他畏惧姜天的强大战力了吗？
说怕，似乎不那么准确。
但被对方气势所慑，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一刻，他险些不敢直视内心的挣扎，但终究还是强迫自己去直面它。
没错！
他不得不承认，姜天淡漠到几乎不包括任何情绪的视线扫来的瞬间，他有了下意识地畏惧和退缩。
但他仍不缺乏奋力一战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