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恨苏沫利用他,但如今却是满怀感谢跟庆幸。
如果不是利用,那么苏沫也就不会在他身边待两年,兴许一辈子他们都不会再有交集,他更不会找到一生挚爱。
从利用开始,他深深沦陷,他应该感激,感激自己偷来的两年时光得到了苏沫。
就算苏沫从没有爱过他又怎样呢?
他只想人好好的,而后他要正式且热烈的追求苏沫,他们重新开始。
就这么跪在床边,从傍晚一直心弦绷紧到半夜,傅屹川终于疲惫上来,就这么沉沉睡过去。
护士夜间来查房,看见了这一幕,但他们没敢惊扰人。
轻手轻脚的检查病人的情况后还帮着给地上的男人盖了一条毯子,最后离开。
多么伉俪情深的一对夫妻啊。
女人真幸福,男人真宠爱她,昏迷不醒之际还一直在床边陪着,甚至连椅子都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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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光蒙蒙亮,病房的门口保镖来换班了。
透过窗户看一眼里面的情形,傅总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没离开。
毫无形象的身体瘫倒在地上,脑袋靠着床,手中还握着苏小姐的手。
这样一幅情形,谁能想到他是堂堂傅氏集团最年轻最精明能干的总裁呢?
换班结束,保镖将情况汇报给管家了。
早上六点,傅老爷子醒了,下床做复建而后吃早饭。
听着昨夜傅屹川在病床前陪了一整晚,他没什么表情的说:
“一副深情的样子做给谁看?事后诸葛亮?马后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