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刚直不阿、直言敢谏,这样的人正面去说恐怕难以奏效。不如避其锋芒,寻一件重要的差事将他支出长安,他不在朝堂的时候,把事情直接定下来。到时候他回来,事已至此,也无法翻盘了。」
华十二眼睛一亮,觉得这位则天皇帝的主意著实可行。
作为奖励...嗯,那就一二三四,再来一次。
长夜漫漫,红烛高烧。
第二天深夜,华十二悄无声息地潜入魏征府邸,隔著窗棂放出了瞌睡虫。
那虫子无声无息地钻入魏征的鼻孔,老丞相正在灯下写奏章,笔尖一滞,眼皮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伏在案上便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翌日正是三日一朝的大朝会。
满朝文武分列两厢,魏征难得缺席,魏相府上的管家特意赶到午门外,递了病帖,说魏大人昨夜忽然得了怪病,至今沉睡不醒,怎么叫都叫不起来。
华十二坐在御座上,面色如常地听完宦官的汇报,点了点头,对满朝文武道:「诸位不必担心。上次太宗皇帝入冥时不就说过么,魏相乃是人曹官,上回他睡著便是去给天庭办差去了。想来这次又是天庭有公干,召他前去述职了。来来来,朕有一件事要和你们说一说。」
少了魏征这个敢在朝堂上和皇帝玩命的老直臣,没人能阻止华十二的决定。
当日朝会之上,他连消带打,一番布局,便将军机处的事情落到了实处。
此后大小事宜、各地奏折,均由军机处先行批阅,整理出处理意见,再呈送御前,由华十二圈阅批准。他只需要负责做选择题,同意,或者不同意。
简单,高效,一言九鼎。
改制之事尘埃落定,华十二在长安又待了数日,处理了一些积压的杂务,批了几道要紧的旨意。
待到诸事皆毕,他将朝政交给军机处和一众老臣,主意识便再度腾空而起,跨过千山万水,降临在西行路上的分身上。
秋风拂面,黄叶漫卷。
唐僧师徒已经望到了前方的高老庄,拖著和尚的白龙马莫名打了个嚏喷,就感觉好像被什么存在给盯上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