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俺老猪就打断你两条腿,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抠瞎你眼珠子,嚼碎你丸子...
他骂得正起劲,洞口忽然卷出一道黄风,风沙扑面,落在地上现出一个妖怪来。
那妖怪面如金纸,眉眼鼻子尖尖似鼠,一张阔口里獠牙外露,满头枯发蓬乱如草,手里倒提一柄三股钢叉,气得浑身发抖,头上都快冒烟了—这头猪骂得实在太脏了。
「你是哪里的妖怪?敢来我黄风岭搅事!」黄风怪阴森森地道。
猪刚鬣不答反问:「你就是那劳什子的黄风怪?」
黄风怪一晃钢叉:「正是你家爷爷!」
猪刚鬣二话不说,手中九齿钉耙已经抢圆了,当头就是一耙砸了下去。那九根钉齿寒光凛凛,带起一股腥风,破空之时呜呜作响,力道之猛,连洞口的碎石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黄风怪举叉一架,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洞壁沙土簌簌往下掉。
猪刚鬣一步未退,稳如泰山,黄风怪却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了好几步,虎口发麻。
两人重新缠斗在一处。猪刚鬣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劈头盖脸罩下去,黄风怪钢叉左拨右挡,叮叮当当接了十几个回合,终究落了下风,脚步虚浮,气息也乱了。
黄风怪眼中凶光一闪,忽地虚晃一叉,转身就走。猪刚鬣大步追上:「给俺留下吧!」
不料黄风怪猛地撅起屁股,对准追来的猪刚鬣「噗——噗——噗!」连放三个响屁。
那屁声如炸雷,震得山石乱滚,紧接著一道浓浊的黄烟从它臀后喷薄而出,铺天盖地,裹挟著一股浓烈至极的恶臭,简直像是腐烂了三年的死老鼠拌著发酵的粪坑,又混了硫磺硝石,熏得猪刚鬣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呕出来。
猪刚鬣猝不及防,被喷了个正著,等那黄烟散了些许,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顿时跳著脚破口大骂:「草你姥姥!你特么放屁就放屁,还喷出屎来干什么!」
只见他那身皂布直上,黄一块黑一块,黏糊糊湿漉漉,当真有些干货」沾在上面。
黄风怪见他狼狈得跳脚,叉著腰得意大笑,笑声刺耳。
可猪刚鬣也著实是个狠角色,竟不顾一身污秽,红著眼飞身再上,九齿钉耙抢得虎虎生风,不要命地往黄风怪头上招呼。
黄风怪笑不出来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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