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今天收到的，你猜有多少？」
华十二数了数，大概三四十份。
「四十七份。」杨百慧报出数字：「最远的在海口，最近的就在咱们东林。开价从五千到三万不等。还有七八个电视台的节目邀请，想让你去录歌。」
华十二靠在椅背上，笑了笑：「这么快？」
「快？」杨百慧看著他，「崔哥，你还没上街逛过吧？」
华十二还真上街逛了一圈。
他之前刚走出家没多远，路边一家音像店就传来熟悉的前奏。
「心里的花，我想要带你归家.」
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店里围著十几个人，正在挑磁带。
老板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收钱一边喊：「别挤别挤，都有都有！下午还能到一批！」
往前走，路过一家理发店。
门开著，里面也在放他的歌。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两个烫著卷发的姑娘跟著哼，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
再往前走，一家卖服装的小店。
这回是粤语歌。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店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正跟著唱，声音还挺好听。
可以说今天出来，满大街都在放他的歌。
杨百慧有些激动地问：「崔哥，咱们啥时候开始商演，这都是送上门来的钱啊！」
华十二笑著摇头：「著什么急，那些港台明星，动辄几十万的商演价位，咱们不著急，再让子弹飞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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