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云亦云。”
乔梁点点头,“孙書记您这么说是对的,不能听风就是雨,无论是什么事,都要懂得自己去分辨是非。”
孙仕铭笑道,“乔梁同志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说实话,我刚刚还担心你会觉得我是在替林山金业说话,暗地里收了伍家什么好处。”
乔梁愣了一下,旋即道,“孙書记您说笑了,我不至于那么浅薄。”
孙仕铭叹了口气,“乔梁同志,关于林山金业,尤其是公司董事長伍伟雄及其伍家的负面言论确实是不少,有时候我也在想,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既然有不少关于伍家的负面言论,那肯定不是全无原因的,所以我心里边时不时地也会有一些疑虑,但处于我的位置,一言一行都十分敏感,很容易让人过度解读,所以讲证据就十分重要,没有确凿证据的事,我不能妄下定论,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