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都睡在办案基地里,案子一天不突破,我就一天不回家。”刘湄郑重地回答道。
“那没必要,你要是一直不回家,你丈夫怕是得来找我要人。”张江兰笑道,“该回家回家,工作固然重要,家庭也是要兼顾的。”
“書记,我明白。”刘湄轻点着头,不动声色地瞄了张江兰一眼,“書记,您是不是要调走了?”
“没有的事,你听谁说的?”张江兰看着刘湄。
“这事好像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说是您要高升了,调到省里边担任纪律部门的副書记。”刘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