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我听说你前两天咋的,还晕倒了?”
“没晕倒,就是恍惚了一下。”
“啊,这么回事儿……嘶,你摔没……我是说你没把家里啥东西磕坏了吧?”
“把你那个明代的瓷瓶碰碎了。”
“哦……那什么,那瓶儿挺薄,碰碎了的话,其实挺容易扎手……”
“嗯。”
江连横皱起眉头,犹犹豫豫,迟疑了半晌,到底没有开口,而是微微欠了下屁股,朝床上巴巴地望了两眼;却不想,胡小妍突然转过身,惊得他连忙坐回去,左顾右盼,欲盖弥彰。
“你还有事儿吗?”胡小妍问。
“我没啥事儿。”
“那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你睡你的呗,我又不吱声。”江连横若无其事道,“咋的,这屋我还不能待了?”
胡小妍转过头去,嘟囔道:“那你别老看我,我瘆得慌。”
江连横嗤笑道:“你这人真有意思,谁看你了呀?”
“嗯,没看就没看。”胡小妍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行了,快出去吧。”
江连横赖着不走,转而却说:“你呀,你就没那个享福的命!家里那么多会计,轮流互相查账,而且还有雁声和南风帮忙盯着,你说你把自己累成这样,有必要么?”
这话不假。
江家如今的生意太大、太多、太杂,哪怕精力再怎么旺盛,也扛不住事必亲躬,何况胡小妍身子残疾,体格本来就弱?
每逢年终岁尾,仔细核查一遍账目,足矣。
倘若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不仅劳心戮力,而且也没有必要。
水至清则无鱼。
哪个做大生意的人家,手底下没点贪墨之事?
最让江连横无法理解的是,胡小妍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她还是一意孤行。
江家耳目遍及省府。
事实上,胡小妍每年都能查出几处账目对不上数,只要情况不过分,她也都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深究;只有当贪墨情况极其严重,甚至放肆到把她当傻子耍的程度时,便不再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但这种情况其实凤毛麟角,而且杀一儆百,其他人被敲打两下,立刻就老实起来了。
即便如此,胡小妍还是年复一年、不厌其烦地监察江家的各个生意。
对此,江连横无法理解。
而且,他永远也无法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