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就在他家里,还在床底下,他的指纹都在上面!也只有他自己的指纹,这不是正好证明是他自己藏的吗?”
“虽然后来主管这案件的检察院检察长不愿意看到这么个正直的官员被陷害,一直拖着不结案……”上官无极摇摇头:“可费主任在三个月后,在监狱里突发心脏病死了!”
“所以那批货最后还是顺利出境了?”
窗外的风又紧了,吹的窗楹呜呜作响。
上官无极点了点头,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椅背里,脸色有些苍白。
“先生!”他又缓缓开口:“现在您明白我的忌惮了吗?我不是害怕,我是正视!正视一股我们无法控制,无法预测,无法用常理去理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