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娇气的资本。”
话还没说完,李大虎就掰下一大块腊肉,轻轻塞到她手里:“在我这儿,你就该娇气!以后别再委屈自己,有我呢。”
妻子顿时泪如雨下,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嫁了个这么体贴的好丈夫。
窗外的寒风还在猛烈地拍打着窗户,可屋里的氛围却比炉火还要温暖,仿佛能驱散所有的严寒。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完全照亮大地,李大虎家的木门就被拍得震天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村子里回荡,好像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锅里的腊肉正滋滋地冒着油花,浓郁的香气混着柴火特有的烟熏味,顺着门缝悄悄钻出去,引得院外那些早早赶来的村民直咽口水。
李婶扒着有些破旧的篱笆,探着头往院子里瞧,手里提着的竹篮里放着半块掺了麸皮的窝头,她扯着嗓子喊:“大虎媳妇,听说你家换了十几斤肉?这好日子可算来了。”
王瘸子也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挤到前面,烟袋锅子不停地磕着门框,发出“当当”的声响:“大虎兄弟,快跟大伙说说,那人参到底在哪儿找到的?”
李大虎系着围裙从屋里走出来,看着院里院外挤得满满当当的人群,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无奈。
冬日的阳光洒在众人脸上,映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有羡慕的、有急切的,更多的是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上的油渍,烟袋在掌心来回转了两圈,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说:“就在后山老松林边,挨着断崖的那片枯灌木丛里。”
这话就像点燃了一挂鞭炮,人群先是一愣,接着就炸开了锅。
赵老汉激动得连旱烟袋都掉了,顾不上捡,扯着孙子的手就往山上跑;张家媳妇也顾不上身边的婆婆,把娃往婆婆怀里一塞,就急匆匆地踩着结冰的路往前冲。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原本寂静的土路上,就满是匆匆赶路的身影,棉袄上的补丁在寒风中上下翻飞,惊得村口的寒鸦扑棱着翅膀四处飞散。
后山往日的寂静被彻底打破,铁锹铲动冻土的“咔嚓”声、枯枝被折断的“噼啪”声以及人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在山谷间不断回荡,交织成一曲充满渴望与急切的乐章。
有人趴在雪地上,眼睛紧紧盯着地面,双手在枯草里不停地翻找,冻红的手被荆棘划破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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