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从李辰溪手里接过碗,还特意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小豁口,笑着说:“这碗用着顺手。”
李辰溪见他这么说,也就没再坚持,把碗往老支书面前推了推,自己也跟着在桌边坐下,顺手拿起筷子,擦了擦。
窗外的风似乎更紧了,刮得院子里的树枝“哗哗”作响,像是在打架。
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打着旋儿撞到院墙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又不甘心地退回去,继续在院子里肆虐。
屋里的煤油灯芯跳动了几下,火苗忽明忽暗的,把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土墙上,随着灯影轻轻晃动,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奶奶把温热的酒壶放在桌上,又拿出几个小酒杯,往老支书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些酒,酒液是淡淡的黄色,还冒着丝丝热气。
她把酒杯往老支书面前推了推,笑着说:“支书,尝尝我这自酿的米酒,是用去年新收的糯米酿的,度数不高,喝着舒坦,还能驱驱寒。”
老支书拿起酒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米香混着酒香飘进鼻腔,那香味清新又醇厚,他眯着眼睛,笑着说:“好,好,光闻这味儿就知道是好酒,肯定地道。”
老爷子这时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开口说道:“支书啊,今天村里分这钱,真是多亏了你操心。
从统计名单到挨家挨户通知,再到最后发钱,哪一样都离不开你,真是辛苦你了。”
老支书摆摆手,拿起酒杯也抿了一口,咂咂嘴,那酒顺着喉咙流下去,一股暖流慢慢散开,他说:“这都是应该做的,大家辛辛苦苦忙了一年,风里来雨里去的,该得的就得给大家送到手上,这是我的本分。
”他又喝了一口,接着说:“嗯,这酒是真不错,绵和得很,喝着不上头。”
李辰溪拿起公筷,给老支书夹了块鸡腿肉,那鸡肉炖得油光锃亮的,他说:“支书,尝尝我奶炖的鸡,我奶为了炖这鸡,从下午就开始忙活,用的是家里养了一年的老母鸡,炖了一下午呢,保准烂糊。”
老支书夹起鸡肉,放在嘴边吹了吹,又用筷子夹了夹,确认不烫了,才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鸡肉的鲜嫩混着汤汁的浓郁,在嘴里慢慢散开,那香味直往天灵盖冲,他不住地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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