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质押,结成誓约.恐怕极难。」
「也是..毕竟一个是五太的证明,一个是阴阳的大道,或许要寻到太始一道的东西才有机会。」天陀也觉得有些不靠谱,总不可能想质什么就质什么,总归是有个限制的,叹道:
「不知,当初契永是质了何物,让「血烝」能够遗害至今一」
许玄则是将目光放回了那一滴血珠上,以冲和玄光包裹自己,小心翼翼地感知著。
此物之中也有无穷的血悉奥妙,不单单是魔祖的道,甚至还有一股有些亲和与熟悉的气机,让许玄心中略有触动。
伏皇。
这位玄熙显化的事迹与血烝密不可分,几乎可以视作古代血蒸之主,而巫血二道正是人族发家之本。只是.随著对血杰的了解越深入,许玄的面色就越难看,最后青铜面上竟生出了些血色的长毛,被他用无形之力化去。
「你说,这位契永魔祖去了何处?」
他忽地开口,问向天陀。
这老妖略略一想,便回道:
「还能去何处,昔日闹出这般大的事情,自然是往天外遁走了,不然雷宫岂能放过池?彼时天蓬可是在世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魔祖...从来没走。」
许玄的语气越发诡异,如同鬼怪:
「契法修到最高深之处,能够与天地众生结下契约,以这位魔祖的境界会做不到?袍,极有可能就在人间,就在众生的血中,就在你我的体内。」
「仙天为什么要屡次触动血燕,少阴是魔道要祸害世人?我看未必,或许是.在试探这一位最古老的魔祖!」
虽然常常说真君就是道统本身,如南显即是天下所有的离火,可要让其陨落,却未必要将天下的离火都消除。
可这位魔祖却不同,以池的境界,只要世间还有一滴血在流淌,池便有可能不会真的陨落。天陀的面色渐渐难看了起来,缓声道:
「你的意思,这魔祖也要诈尸了?」
「不是诈尸,或许池根本未死,此刻正借著血听我们谈话。」
许玄长呼一气,只道:
「或许..这一滴血珠送来,就是池的意思。」
「虽有隐患...不过,这契誓之法未尝不能用。」
天陀身旁的金白之光沉浮变化,昭示著他心中不宁。
「紫金之法,古已有之,真正确定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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