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同出同回更安全。”
沈翊想了想,觉得沈青梨的话在理,便单方面做主,答应了两人,临末了,给萧玦发了一封飞鸽传书,说明情况。
信鸽朝着来的方向飞去,只是飞到半途,却被一只羽箭给射下。
一个流匪模样的虬须男人,拆下了信鸽腿上的信筒,忙不迭拿去给山寨中的男人看。
看到被截下的回信,正提着酒坛,大马金刀坐在老虎椅上刀疤男人,突然“啪”地一声把酒坛扔在地上,砸了个四分五裂。
“这个萧玦,杀了我们那么多弟兄,之前为了个女人跳下悬崖还能大难不死,呸,这次老子就先抓了她的女人,看他给不给老子跪下忏悔!”
刀疤男人身旁,一个瘦高的男人,见当家的动怒,忍不住小声劝道:“大当家切莫冲动,那萧玦是东黎杀神,手段狠辣嗜血,况且二殿下只让我们在来路上刺杀探底,查清他这次前往容城治理水患所带的人手,我们还是不要再节外生枝的好。”
抓女人,并不在二殿下交待的事情里,再者他们已经损失了一部分兄弟,这种时候,就更不宜冒进了。
可刀疤男显然被萧玦气急了,“怕什么,这次他们又不在一起,那女人身边的文官,连提刀杀人都不会,到时候,老子绑了萧玦在乎的女人,老子不信他还真感对老子动手,到时候,取了萧玦的项上人头,我再去二殿下那表功,往后我们整个虎头寨,那将是风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