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纷纷散开。
一位手持拐杖的老妪走出来，正是副院长孙芙蓉。
面对她时，林长歌瞬间正色起来，拱手道，“孙副院长。”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苦海境古帝，实力超然。
孙芙蓉眼神一眯，浑浊的眸子中透着威严，“赵柔儿，你在灵妙塔修炼多年，吃下我们诸多修炼资源，说走就走，这不合规定。”
“那你说怎么合规矩，不行我把这一身修为散去，还给你们？”
赵柔儿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你想逼她，她只会更凶。
“你在灵妙塔中身处第七层，是目前最高的一层，每日消耗的修炼资源都是天文数字……你们师徒重逢是好事，灵妙学院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时常与他相聚，但人必须留下为学院效力！”
孙芙蓉冷声道，“想这么一走了之，绝不可能！”
“那我就启动退院流程。”
赵柔儿道，“我记得灵妙学院有规矩，若学生想退出学院，可启动退院流程，挑战三位同境界者，若能获胜，学院将不得有任何阻拦！”
这是上古时期灵妙学院定下来的一条规矩，但很多年没人启动过了，都快尘封进了历史。
孙芙蓉脸色一寒，“就非走不可？没有缓和余地？”
“我这徒弟需要我，所以我要去帮他，无论阻拦再多，我都会去帮他。”
赵柔儿语气坚定，“做师父的若连徒弟都帮不了，那做得有什么意义？”
孙芙蓉闭上眼睛，片刻后，她道，“你是无极阴境，那么……把灵妙塔第七层的郑肃然、慕青扇叫出来，再喊一位同境界长老，与她交手！”
林长歌听得瞠目结舌。
慕青扇？
这……她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