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薄津州前期对梁语欣的纵容,给了梁语欣某种错觉,梁语欣或许不会像今天这么疯狂,这么不顾一切。
虽然薄津州进监狱了,但并不代表他在梁语欣心中的影响力会因此而消失。
而且现在很明显,薄津州已经成为了梁语欣心中的执念。
闻言,薄津州依旧无动于衷,轻声嗤笑道:“做错事情的人是梁语欣,伤害你们的人也是梁语欣,怎么被你说得好像全都是我的错误一样?”
“桑若,你不会是听了小叔的谗言佞语,就故意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吧?”
好歹他们也当过几年的夫妻,难道他们之间连这么点信任都没有吗?
小叔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薄津州,你才是故意泼脏水的那个人!”桑若听到他这么说,本能的感到不悦:“阿延他什么都没说,也没什么都没有做,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虽然事情是梁语欣做下的,但整件事情全都是因你而起!要不是你把梁语欣带到薄家,登堂入室,你觉得梁语欣会盯上我吗?”
整件事情,从起源上来说,就是薄津州的过错。
没有薄津州带梁语欣回家,梁语欣怎么可能有机会这样伤害她?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闻言,薄津州的眸光闪了闪:“桑若,事情都过去了多久了?你还没有放下吗?你是不是对我还有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