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起是梁吟生的,女儿什么性子,梁吟最是清楚,“她就是把你当爸爸才会和你胡闹,其他人,只是需要客套的叔叔。”
连贺丛舟也一样,有血缘又怎么样,小起只认自己想认的人。
“真的?”
司沉受宠若惊般,“你不会联合小起一起骗我吧?”
梁吟没有回答,莫名地安静了起来,没等到回答,司沉快速掠去一眼,“怎么不说……”
毫无防备撞入梁吟湿润的瞳孔中。
司沉寻了路边的空位停下车,“怎么了,怎么要哭了?我说错什么了?我说着玩的,好了,以后小起想怎么样怎么样,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着他的手忙脚乱,梁吟破涕为笑。
司沉捧起她的脸,朝着眼角的泪怜惜吻去,她每落一滴泪,他就难过,喘不过气。
就算是笑着的也不行。
“我没事。”梁吟拿下司沉的手,整个人身体前倾,昂起脸,用轻柔到司沉无法承受的嗓音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你救了昭昭?”
“……你为这个哭?”
“你先回答我。”
“医生救人,不需要理由,更不需要邀功。”
泪水褪去,梁吟鼻尖留下了一抹绯红,面孔浮着点艳色,司沉情不自禁吞了吞喉结,“那我呢?”
她又问。
“……什么?”
“救我,也是医生救病人而已吗?”
不是。
司沉的抵抗力溃堤,他不再忍耐,手猛地按住梁吟的后颈,想汲取甘甜的水源一样封闭氧气地吻了上去,唇舌交缠,难舍难分。
不是。
他救她,不是医生救病人。
从始至终,他就是为她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