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邬荔正当防卫是吗?”
如果有她的证词,加上现场的一些物证,要打赢这场官司应该不难。
娄冉却提起唇角,皮笑肉不笑的,“这个我可没有看到呢,我到的时候,尤丽姐已经被邬荔割开脖子了,血流了一地,伤口有那么长……”
她说着,生动地用手指比划,“那场面,和宰鸡一样。”
“娄冉!”
门外的虞钊进来,当即厉声呵斥,面上愤怒与不耐交织。
娄冉闻声回头,“阿钊。”
她兴高采烈走到他跟前,两人状态半点不像是差着辈的人,很亲密,亲密得过了头。
连管家都觉察了不对劲,忙上来打断娄冉献殷勤的行为,“阿钊,梁小姐等你好久了。”
虞钊冷着脸侧眸,心知肚明她是来干什么,“你们都出去吧。”
“阿钊,我……”
娄冉声嗓柔媚地唤他,虞钊蓦然回头,森冷的眸仿佛数万只冷箭马上就要齐发,娄冉不得不闭了嘴,乖乖出去。
梁吟给了司沉一道沉静眸光,他才和管家一同出去。
门刚关上。
虞钊绕过梁吟的轮椅,刚要坐下,便听她等同于质问的语气,又像是在替邬荔抱不平,“你和那个娄冉是什么关系?我记得她是你干爹的妻子,一个申钰,一个娄冉,对得起邬荔吗?”
虞钊坐下,脊背挨着冰凉的椅子,笑容惨淡,渗着丝丝凉意。
“她把我母亲都杀了,你问我对得起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