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我以为你改了。”
梁吟大口大口喘息着,泪珠也在往下滚,声音模糊,视线模糊,思绪都绞在一起。
清楚司沉的心意,可就是没有办法接受这种“为了你”的隐瞒。
“如果不是我听到别人聊起,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司沉讨厌看到梁吟哭。
她的泪,她不珍惜,可他在意,这件事他不知该怎么解释,抬手去给梁吟擦泪,梁吟侧过脸,轻轻抽泣让自己平复下来。
“我要见邬荔。”
说着,她又转回来,泪眼婆娑看他,“你不是说我要什么都可以吗?我现在要见邬荔。”
……
将一批来闹事的尤家人送到门口,虞钊立在台阶上,听着面前舅公愤愤不平的责骂。
“你母亲死得这么难堪,你这个当儿子如果不替她出这口恶气就太不是东西了!我不管你和那个邬荔感情有多深,在这件事上,你如果还要偏袒那个女人,我,还有你外祖父,都不会再认你这个不肖子孙!”
“你自己看着办吧!”
汽车疾驰而去。
虞钊靠在门框上,筋疲力尽,面貌被颓丧掩埋,拿出一根烟要点,摸遍浑身却找不到打火机。
情绪到了崩盘的临界点。
一抹星火在黑暗中递了过来,烟草燃起猩红,白色雾气跟着上升。
“一个女人而已,有这么难抉择吗?”
娄冉倚靠在虞钊一旁,裸露的肩膀蹭在他昂贵的西服上,虞钊执着烟,忽然将燃烧的烟头朝着娄冉身上轻弹去。
些微的灼烧感落在皮肤上,她花容失色地后退,“你干什么?”
“不要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凑上来。”夜幕下,他的神色一寸寸变得阴狠,“这个家里已经死了这么多人,我不介意再多死一个。”
娄冉咬着唇,倍感耻辱。
她比邬荔美丽,张扬,没有男人能拒绝她,只有虞钊,十八岁时看她的眼神像在看洪水猛兽,在父亲和干爹的胁迫下和她上床,他脸上只有痛苦。
这便算了。
可他却去喜欢邬荔那个蠢女人,既不美丽,也不聪明,一无是处,装疯卖傻在虞家混吃混喝,现在亲手杀了尤丽,虞钊竟然还不舍得让她坐牢。
娄冉气得心口来来回回起伏着。
“虞钊,你什么都好,就是眼睛不好。”
虞钊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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