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拿我当可有可无的人而已。”
贺丛舟听得一头雾水。
“可有可无的人,你怎么会这么想?”
如果在这场灾难之前,他一定会不遗余力说些让司沉误会的话,最好让他从此消失在梁吟的世界里,可这几天的奔波中,他彻底明白了,就算没有司沉,就算全天下的男人灭绝了,梁吟的眼中也不可能再有他的存在。
她对他的感情不是瞬间流失的,那是一个漫长的割舍过程,她终于在疼痛与磋磨中将一块名为“贺丛舟”的疮口一刀一刀割下去,又怎么会在康复后再次重蹈覆辙。
贺丛舟更没想到昭昭的命会是司沉救回来的。
听护士说他被救出来时心跳很弱,满脸是血,看不清样子,人又小,还有钢筋扎进了身体里,如果不是司沉恰好赶来,在场的其他医生是没有将他救回来的能力的。
到了这么地步,他如果继续当这段感情里的破坏者,岂不是良知全无。
“你不是梁吟可有可无的人。”贺丛舟的思绪回到了和梁吟一起找昭昭的那几天,他每一次去看梁吟,想靠近她一点,都能看到她捧着手机在给司沉打电话。
在最脆弱时,她想依靠的肩膀不是他。
“如果有空你自己去和她见一面吧,她很需要你。”贺丛舟说这话时,整个人几乎站不住。
让他承认这样的事实等同于让他死了一次。
可死一次,重生一次,也比生不如死地煎熬着要好。
“还有。”想到季淮书的电话,贺丛舟神态变了变,“梁吟好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