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季淮书起身,手搭在贺丛舟肩上,时隔多年,他们总算又回到了表兄弟的身份,他也是真心实意劝他,“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每一个昭昭有可能在的地方找人,找到你死为止。”
……
季淮书的提醒起了作用,贺丛舟没有继续在原地打转,第二天一早他便跟着支援队去往其他地区找人。
梁吟则留在这里等待昭昭的消息。
贺丛舟一走。
虞清等来了梁吟落单的机会,这两天她一直待在帐篷里,哪里也不去,反复勘察地形,确保无误,算好时机准备动手。
晚上十点,梁吟从医疗点回来,累得脚步虚浮,有一块空地便能躺着睡着,她迎头倒在睡袋上,眸子刚要闭上,虞清从外面回来,急急忙忙。
“梁吟,梁吟!”
梁吟将眼皮撑开一条缝,看似醒着,思绪早沉了大半,“有事吗?”
虞清讨厌她,把她当情敌。
她便不招惹她。
同住一个帐篷里,也是能躲就躲。
“我刚才捡到了这个,觉得有点眼熟,你看是不是昭昭的?”
她举起一只破损的儿童手表,沾满了灰尘,失了效,尽管困得下一秒就能昏过去,可听到昭昭的名字,梁吟便能骤然苏醒,她从虞清手上抢过表,她没见过昭昭的儿童手表,却又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希望。
“你在哪里捡到的?”
“我记得地方,我带你去,要不要叫丛舟一起?”
“他不在这里,我们先去。”
虞清走在前,撑开帐篷出口,指尖轻颤,激动又有些不安,“好啊,那你可要跟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