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扎了上千根无形的刺,每个细胞都在喊疼。
邬荔没有说下去,虞钊便自然而然将虞清的话当了真,他冷眼扫过面前二人,猜也猜得出来是她们发生了口角,殃及了虞江平。
“好了别废话了,这里是医院,别在这里吵吵嚷嚷。”
只有父亲的事能让虞钊有片刻的情绪波动,申钰上前,像朵温柔的解语花,完全明白这个时候的虞钊需要什么。
“你先别着急,伯父一定不会有事的。”
看到申钰,虞清眸光一亮,故意过去拉着她攀谈起来,“申钰姐,你也来了啊?”
她说着古怪地看了眼虞钊。
“这么晚了你和我哥刚才还在一起啊?”
她话语里的言外之意连邬荔都听得出来,申钰当然也不傻,“你别误会,我们是在一起讨论工作,时间晚了他顺便送我回去而已。”
虞钊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不满地瞥过一眼,还在和尤丽询问父亲的病情,压根不想去掺和她们几个之间的大戏。
可虞清完全不在意还在抢救中的父亲,一心只想利用申钰的存在让邬荔不痛快,“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我哥可是从来不顺路送人的,你是特例。”
申钰父亲是虞江平年轻时的下属,也是因为工作变动,申钰和虞钊同校过两年,时间虽然短,可因为外型般配,没少被撮合。
这些邬荔都是知道一些的。
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会回来,还恰好和虞钊做同一个项目。
虞清说什么她根本就不在意。
一直视若无睹的虞钊才是让她心寒的根源。
这样的气氛之下,邬荔实在待不下去,低着声说了句要去洗手间便快步跑开,她刚走,虞钊才拧起眉训斥了虞清一句,“你还嫌不够乱的吗?再继续胡乱议论是非就给我滚回陵江。”
……
快步跑到了幽静的楼梯间,邬荔抱着胳膊坐到台阶上,冷意从脚底板升上来,又孤单,又无助。
这种时候便会格外想念梁吟。
想到梁吟,邬荔猛地反应过来,虞江平也算是她的父亲,他忽然入院,怎么着都要告诉梁吟一声。
出国后梁吟就没怎么接到过邬荔的电话。
但她只要打来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这次也不例外。
“梁吟姐!”
果不其然。
一接起便是邬荔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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