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缓和下来。
可司沉还是不语。
她忍无可忍上去猛推了司沉一把,“你说话啊,你骗我的时候不是很会花言巧语吗?”
“因为我不想你留在陵江,不想你离贺丛舟那么近,我怕!怕你们旧情复燃,这样够不够?”
司沉蓦然上前,将梁吟逼到床侧,这个距离,她抬眼就可以看到他泛红的眼尾和颤抖潮湿的睫尖,在几秒钟沉默的对视里,她心底陡然升起一股荒谬,是司沉一直以来都显得太过值得依靠,才让她忘记了。
他才二十出头。
对他而言,感情至上,其他事情都要靠边站。
他可以为了她隐藏身份,通过身边人牵线搭桥上虞江平,成为她的主治医生,这份隐忍便不是常人能有的。
可同时。
他做这些都是为了感情。
回到陵江,和贺丛舟拉近距离,岑洵口中父母之死的真相,这些所有有可能拖慢回国进度的事物都是司沉讨厌的。
可这个理由在梁吟看来实在是太幼稚,幼稚到她根本无法理解,“你就为了这个所以一直拦着我和岑洵见面,可你有没有想过那是我父母的事情,就因为你的猜忌……”
“那不是猜忌。”
司沉垂下眸,额前的发也跟着垂下,盖住将哭未哭的眸子,“如果不是我拦住岑洵,你或许现在还在陵江,在我们回来以前你就上了贺丛舟的车,如果再留下去,旧情复燃就不只是我的猜测。”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我信任你,可我不信任他!”司沉喘着粗气,“今天你不就瞒着我去见了他?”
“那是因为他说他手上有你害岑洵的证据,如果我不去,等他回国他就会报警!”
“这就是他的手段。”
这个人的阴险程度令人发指。
哪怕他带着梁吟出了国,他都可以追过来,还用什么莫须有的证据让她主动去和他见面,如果不是他的戒心重,或许在陵江他们就中了他的圈套。
梁吟吵得身心疲倦,重新坐到床上,垂着眸,已经不知该怎么处理自己和司沉之间的关系,说好的结婚也在此刻萌生了退意。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把岑洵藏到哪儿了?”
不管说什么,她都必须要找到岑洵,弄清楚自己的身世,谁来都阻止不了,可司沉还是不肯松口,“岑洵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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