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可置信怀里这个人是他梦寐以求的那个。
“回去以后,我们结婚好不好?”
他怕被拒绝,所以渴求着,禁锢着梁吟细腰的手也跟着收紧,如同一块烧红的烙围裹着她,似乎要将她也烧到融化,然后融为一体。
听着窗口的风声,走廊上仿佛有小孩子在嬉闹的声音,世界都变得很平静,梁吟却又想到自己最艰难的那段日子。
每天都病得快要死掉,吃不进东西,睡不着觉,一整夜要惊醒好几次,可每一次醒来司沉都在身边。
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在煮药,配药,给她治病,找方子,梁吟的命是司沉抢回来的,呕心沥血救回来的。
不管多晚醒来,多早惊醒。
青青都熬不住去睡了,只有司沉,可以保持最清醒的头脑看着她,在她虚弱得走不动路时背她去洗手间,然后靠在门上等待着。
每每看到司沉的背影,她就知道,自己不必再忧虑什么。
也有对他说过抱歉,可他只是撇开眼,不敢看她,言语复杂地回上一句:“你是病人,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晨曦的光穿过玻璃,落在梁吟的眼皮上,烧得她眼球有些滚烫,她将头更深地埋进司沉怀中,轻声答应下来:“好。”
她说好。
如果是和他结婚,她愿意。
……
酒店的工作人员来拿行李,梁吟和司沉一起下去,走到电梯前摸到口袋才想起手机没拿,司沉接过房卡,将车钥匙拿给梁吟。
“我去拿,你先去车里。”
他刚走,电梯门应声打开,梁吟和工作人员一块进轿厢中,她斜肩轻靠在一侧,有些困乏,强撑着眼皮看着下降的数字。
电梯在二十三层时停住。
门打开,她被声音吵醒,眼皮微抬,视线扩大的瞬间有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走了进来,也走进了她的目光之中。
小孩子长大了一些,已经过了大人的膝盖,发丝剪得干净利落,露出了小耳朵和一半眉毛,昭昭长得像贺丛舟,也更像他的小时候,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一起去佛罗伦萨后,小起没少讲起这一年里住在贺家的事情,说贺爷爷对她最好,让她玩他养的金鱼,教她下棋,给她报了书法课,舞蹈和钢琴课,再者便是昭昭,两人一块上下学,又同龄,在一个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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