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沉声道:“若无必胜之志,岂能获取贪天之功?几十万青壮汇聚于此,投入钱帛更是高达千万贯,为的难道在此畏难而退?诸位若是志气消沉,不妨暂且卸下官印、递交辞呈,回到长安去往贞观书院进修一段时间,等到何时胸腹之中踌躇满志再回来辽东不迟。只是到那个时候是否还有诸位一席之地,犹未可知。”
几个打退堂鼓的官员面色煞白,齐齐躬身、惶恐请罪。
辽东、洞庭湖之开发乃是当下最重要之国策,不知多少人希望能够跻身其中、建功立业。
高尚之人将这当做一场磨砺,世俗之人则试图从中获取功勋、以作进身之阶。但无论抱着何等目的、政见,谁在开发战斗的第一线畏难而退、不战而降,都将被所有人唾弃。
被崔敦礼从辽东都督府“退货”,不管是什么因由,都等同于仕途之终止,即便有的人背景深厚、家世显赫,也只能在长安择选一处闲散职位养老,等着致仕告老的那一日。
再怎么畏难利己,心底到底还是有几分建功立业之憧憬……
崔敦礼不留情面、言辞激烈,几位官员面色讪讪、胆战心惊,气氛一时间很是尴尬。
一位青年官员站出来,笑着道:“诸位担忧运输不畅、补给不便,倒也不算杞人忧天,辽东环境如此,着实困难。只不过诸位对于辽东之了解略显不足,这辽东虽然冬日酷寒、夏日水患,却非是那等不毛之地,反而遍地珍宝,堪称膏腴之地。”
几位官员见到了下坡的台阶,顿时大大松了口气。
有人急切问道:“未知郎君此言何意?”
“吾等确实初来乍到,难免见识浅薄,还请郎君解惑。”
崔敦礼看了看这位年轻官员,心里有些印象知道是书院中的“自愿者”,但却记不住名字,问道:“你姓甚名谁,官居何职?”
青年恭敬答道:“卑职贞观书院学子杨再思,郑州原武人氏,去岁考取明经科进士之后并未授官任职而是留在书院进修医药科。”
崔敦礼道:“郑州原武人氏?可是出身于弘农杨氏原武房?”
青年道:“正是。”
其余人恍然,“五姓七望”啊,真正的世家子弟,单轮家世与大都督崔敦礼也不遑多让了,甚至犹有过之。
崔敦礼看了他几眼,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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