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看上去有些神思不属。
周道务奇道:“殿下有心事?”
临川公主横了他一眼,语气愤懑:“怎能没有心事呢?营州都督的官职丢了,经营多年的根基毁于一旦,前途黯淡不说,就连爵位都不知能否保住……你倒是心胸开阔,很是看得开。”
周家还有一个“谯郡公”的爵位在,继承自周道务的父亲周绍范,这一回周道务犯下重罪怕是要保不住这个爵位。
周道务苦笑道:“便是忧虑不堪、愁思满腹又能如何呢?事已至此,不可更改,还不如放下这些烦心事将此地之产业好生料理完结,拿着钱帛回去长安还有底气运作一番,最起码也能做一个富家翁。”
既有陛下之诏书、又有房俊亲至,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更改?
所幸他如今还算是年富力强,与其在此忧愁难解、着急上火,不如好好想一想回去长安之后如何运作。
临川公主却道:“倒也未必不可更改。”
周道务不解:“殿下此言何意?”
临川公主瞅了一眼门口,见左近无人,这才悄声道:“陛下虽然有诏书颁布,但柳州距离长安千里之遥,陛下无法就近视事难免考虑到局势或有变化,一定会授予房俊临机处断之权。”
周道务点头:“殿下言之有理,可那又如何呢?房俊必然要挑出一个人来承担契丹内乱之罪责,我与他又素有嫌隙,怎可能放过我这个最合适之人选呢?他没有赶尽杀绝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绝无可能放过我。”
这确实是他肺腑之言,倘若易地而处,他怕是没有房俊之心胸气量,一上来便禁锢他的自由、查抄他的家业,一棒子打死永世不得翻身。
房俊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出乎预料,岂能再奢望他彻底放过自己?
临川公主咬着嘴唇,面色微红,迟疑着没有说话。
周道务蹙眉:“嗯?”
许是下了某种决定,临川公主看着周道务,轻声道:“要不……我去求他一求?”
周道务失笑,想说根本没用。
两家之间关系很是恶劣,房俊对于临川公主非但并无亲近且素来疏远,说一句敌对都不为过,想要依仗亲戚情分前去相求毫无用处。
不过他旋即便领会了临川公主的意思,眉毛一挑,满是惊诧:“殿下之意难道是……”
仗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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