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往床边走。
老掌门一挨到床边就脱力的倒了下去,似是方才跟她下棋就用去了所有元气。
凤栖梧给他盖好被子,刚要转身出去,却感觉手腕被他抓住。
“还有……”
凤栖梧一愣,又坐回床边,轻声道:“还有什么?”
老头眼神越发涣散,有气无力的道:“世间事总有些根源并非如你所愿,知道了未必比不知道好,不必追根究底……”
“若不小心知道了因也不必耗费心神,随遇而安就是了。”
凤栖梧蹙起眉,听不懂老爷子话里的意思,但有一层她是留心了的。
根源这个词,她在心里存了许久。
对亲生父亲的好奇与执念。
或许外祖父指的就是这个?不然她想不到还有什么能称作根源的。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却不想让自己知道。
凤栖梧沉默着,压下心底探究的想法,外祖父跟郑沐清一样,都不会在自己的追问下回答她有用的信息。
她温柔的劝道:“外祖父放心吧。”
老头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我乏了,你出去自己玩吧。”
凤栖梧转身向外走去,在路过棋局的时候脚步顿了顿,随即大步走了出去。
她父亲是谁?为什么一涉及到这个话题郑沐清和外祖父的反应都这么奇怪?
难不成是什么不能启齿的人物?
可再如何也不该瞒着她,就算让她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凤栖梧百思不得其解,抱着这个疑惑,她一晚上都辗转反侧的没睡好,快到天明时才堪堪睡了过去。
翌日,她刚起身不久,就见小道童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凤栖梧一脸莫名。
小道童喘均了呼吸才道:“师姑,山里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说是要查近来外面传的谣言之事,查到我们天山门了。”
凤栖梧一愣,“什么?是什么人?”
她刚到这里的时候也在贩夫走卒的嘴里听说过此时,传闻有一伙人散步谣言,说江山要易主了。
她听了只当无稽之谈。
京中皇上稳坐皇位,几位皇子羽翼未丰没有这个胆子,几位藩王也被霍溟玄的铁血手腕压制的服服帖帖,谁敢易主,谁能易主?
可如今竟大张旗鼓的查到天山门,就说明不是小事了。
这样狂悖的话,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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