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丝欣慰,看来孙权并非冥顽不灵,只是心有不甘,更在意那份属于孙氏的体面与掌控权。
他抚须道:
“主公所言极是。主动献土与被动降服,其间天差地别。主公若能幡然醒悟,以江东之广袤、民之富庶,主动归附大汉,陛下仁德,必不会亏待主公。”
“届时,主公仍是江东之主,食邑万户,富贵绵延,岂不比困守一隅,与大汉为敌,最终落得个身死国灭的下场强上百倍?”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至于兵权,主公可亲自面圣,陈明心迹。
陛下素来敬重主公父兄之功,又有大司马在朝中斡旋,主公只需保留部分亲卫,以彰显身份,其余兵马整编归汉,于国于家,皆是万全之策。
届时,主公以汉室藩王的身份坐镇江东,上可不负朝廷,下可安抚百姓,中可保全孙氏血脉,此乃上上之选啊!”
孙权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张昭的话,句句切中要害,他并非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只是,要他亲手将父兄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那份骄傲与不甘,如鲠在喉,难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