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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质闻言,突然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长文兄终究还是不懂我啊!"他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看着陈群:"长文兄为人处世处处妥帖,就是太过忠厚老实,太过君子之风了。"
说罢,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朱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朱铄光芒。
朱铄素以急躁闻名,史载其曾敢与曹真拔剑相向。
此刻见吴质故意卖关子,当即怒目圆睁,一把抄起案几上盛满肉食的青铜簠器,高高举过头顶。
吴质见状,故作惊讶地问道:"朱彦才,你这是何意?"
朱铄紧握青铜簠盖,厉声喝道:"你他娘的再敢卖关子,老子就用这个砸烂你的脑袋!朱铄"
这番粗鲁直白的威胁引得在场五人哄堂大笑,连一向沉稳的曹丕也不禁莞尔。
最后还是司马懿率先止住笑声,压低声音道:
"依我之见,季重兄并非真心要收复长安。"
他眼中精光一闪,继续道:
"季重兄真正的用意,恐怕是想借收复长安之名,行掌控兵权之实。"
吴质闻言大喜,拍案赞道:"知我者,果然唯有仲达也!"
司马懿缓缓摇头,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思熟虑的意味说道:
"可是,此计策未免太过浅显直白,缺乏深谋远虑。"
"我只问你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打算从何处调集这些兵力?"
"再说行军路线如何规划?沿途需要哪些郡县提供粮草补给?"
"更重要的是,你率军是否真要兵临长安城下?这其中又有多少风险?"
听到司马懿这一连串犀利的质问,吴质顿时哑口无言,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