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向了虚空深处，似乎要看穿什么一般。
“怎么回事？”老人皇蹙眉。
“别听他瞎说，他又在找借口了。”第一人皇，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绪。
这场大战，很是消耗！
“不，外面的确有事。”老人皇忽然也不动了，变得安静，似乎正在努力的觉察一切。
他集中注意力，正在努力感知。
“外面怎么有强大的生机，正在朝着这里涌来？”老人皇一边感知，一边开口道。
“不，不是我们这边！”归墟人皇摇摇头道。
“那是哪里？”老人皇沉思道，然后安静下来了了。
这一次，第一人皇相信了，他神识一扫，整个人，瞬间进入全能的感知当中！
他的感知力，瞬间跨越了无数的宇宙。
“太慢了！”
“天命！”
“到底怎么回事？”第一人皇，忽然情绪乍起！
“我，我不知道！”天命小女孩摇摇头，实际上，她知道。
但是她此刻竟然有种恐怖的情绪！
“你在撒谎！”第一人皇，已经感知到了一点什么。
但就因为这一点，他似乎难以接受了！
他忽然朝着天命一抬手。
天命不受控的瞬间，咚地一声，弹射到了他的手中，被他一把抓住了脖子！
第一人皇，眼睛内，杀气瞬间溢出。
“我只问一次，外面！”
“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