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戮的。过路山路塌陷掩埋的，过桥的时候桥梁不堪重负掉下河淹死的。水土不服在半路给病死的。
这上面的理由，层出不穷，没有你想不到的，只有你不敢去想的。
“你觉得，外卫有这个本事？”丰成秀嗯了声看向外务署长南造一；“你的人有这样的本事。”
南造一都跪下了，他的人若是有这个本事，他还用在这里嘛？
外务署本就是从曾经的探子为基础弄起来的，这些年来，都是在侦查羽朝以及北庭方面的一手消息，对于南边以及各地进行渗透，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能力。也没有那样的人手。
所以这个功劳很大，但是他不敢要。
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你若是说相州方向出现了什么，他也许还敢应承一下这件事是他做的，可是这些地方，就算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臣无能。”
“行了，起来吧。”丰成秀示意他起来后道；“知道你也没有这个能力。”
自己的人是什么样子，如今发展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他若是这些都不知道，他还当什么皇上。
今天，他召集这几个人来，可不是来让他们庆功的。
“诸位，好好看看这些，你们，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