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后,实在想不出谁和她有那么大的仇怨。
她一向与人为善,嫌少树敌。
唯一对她充满怨念的,大抵就只有林江安了。
可她都已经离开林家,日子过得也是一地鸡毛,林江安何必对她如此大费周章地算计呢?
林晚乔不敢确定幕后主谋是不是林江安,但又没有第二人选。
现在,她没有证据,没有目标,更别谈抓到纵火犯了。
这一刻,她突然发觉自己弱小无助,根本无法与资本对抗,前路更是茫茫无路。
身上的伤痛,还有脸颊上火辣辣的烧灼感,顷刻间涌上心头。
连日来的委屈,让林晚乔喘不上气,眼泪不觉溢满眼眶,模糊了视线。
她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哪怕是在最艰难的时候,她也只是一个人躲起来偷偷舐伤口。
可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无依无靠的女人,也有崩溃的时候。
而此刻,林晚乔真的撑不住了。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滚落,她一边用力擦掉眼泪,一边拖着哭腔大声说道:“为什么你们都要来找我的麻烦,我只是想简简单单的生活,怎么就这么难啊!”
面对女人突然落泪痛哭,傅南琛显然没有预料到。
他虽然外表冷酷,却并非铁石心肠。
别看他说的顺理成章,却从未想过真让林晚乔赔偿,只是单纯找个理由让她留下来做保姆,让儿子女儿不要再闹绝食。
但现在的情况,似乎是弄巧成拙了。
他不会哄女孩子,就连哄女儿的方式也是笨拙不堪。
因此,在面对这种场景,饶是他再如何聪明,运筹帷幄,也有些不知所措。
作为一枚纯直男,傅南琛猜不透林晚乔为何哭得如此伤心,可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她一次哭嚎。
于是,他稍微放柔态度,说道:“你哭什么,要是你觉得条约上哪里不好,可以商量优化。”
傅南琛本想安慰,只是这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像是责备,惹得林晚乔更加难受。
“我为什么要做保姆?难道我的样子,就像伺候人的吗?”
“我是云大毕业的研究生,学的是文物鉴定和历史,不是你们有钱人家里做饭的保姆!”
难过委屈溢满心头,林晚乔哪里管他是谁,拖着哭腔大声回怼,让傅南琛一时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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