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半寸。
皮连着肉,肉割开了一条口子,血丝渗出来,何泊锦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发青,哀哀欲绝。
“小兄弟,性命攸关,我怎么敢说假话啊。”
陈器眼角微微一抽。
前头他把刀一横,说几句狠话,姓何的老老实实,服服帖帖,问什么,说什么。
这会儿血都出来了,他却说不知道……
难不成,何泊锦是真的不知道?
陈器心一软,刚要把刀子挪开一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这头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怎么回去交代?
小天爷还守在外头呢!
不行。
爷们要脸。
“何泊锦,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能找到这里,把刀横在你的脖子上,是有备而来的。”
陈器阴阴地冷笑一声。
“今儿个大爷我什么都问不出来,明儿个,你靠写推荐信敛财的消息,上到八十老头,下到三岁小孩,每一个人都会知道,到时候……”
陈器伸出手,用力拍拍何泊锦的老脸。
“许尽欢你收了五千两吧,他能进画院,是你在中间穿针引线吧,这人最后私通外敌,会不会也有你的份啊,老东西?”
老东西一听许尽欢三个字,顿时感觉阎王爷在向他招手。
没有人知道,许尽欢是何泊锦的心头大患。
七年前,要不是他写了罪己书,又及时和许尽欢划清了关系,他差点因为这个人,把整个何家牵连进去。
如果那五千两银子的事情再闹出来……
何泊锦一哆嗦:“小兄弟,我的的确确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只是听裴景说过一嘴,他很讨厌徐行这个人。”
靠。
老东西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器眼神一下子变得凶悍起来:“说,裴景为什么讨厌?”
何泊锦急得老泪都流下来了:“这个我真不知道,他只说徐行这人,像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别的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事关徐行,他还对你说过什么?”
“他说……他说徐行是他大哥引荐给他的,他厌恶也只能厌恶在心里。”
“然后呢?”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就知道这么多。”
何泊锦满脸冷汗和眼泪。
“我和裴景虽然要好,但很少聊到私事,我和他聊的都是怎么治病,怎么养生;他和我聊的,是怎么鉴赏画。
而且他比皇帝还忙,常常话还没说几句,不是病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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