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个又不是侯爷当值,侯爷凭什么要去看看,看、他、娘的看啊?”
“恕己。”陈漠北厉声一呵。
刘恕己不吱声了。
陈漠北头一扭:“孙方平,你在担心什么?”
“侯爷……”
孙方平一脸为难:“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由侯爷坐镇,心里才踏实些,否则……总是七上八下的。”
陈漠北:“现在叛军是个什么情况?”
问起这个,孙方平怒了:“我来的路上,听说叛军好像攻破了北城门。”
“什么?”
陈漠北脸色大变。